“现在要是去了江南,我这刚刚有些起色兵坊也就算完了,便是到了江南,也只能天天吃你的软饭,你不是说让我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?”王鸿打趣道。
“不识好赖!”糜蓉撅起了嘴,轻轻锤了王鸿一下,复又看到王鸿有些疲惫的面容,关心道:“没有休息好吗?”
王鸿摇了摇头,自嘲道:“出力的都是工坊的师傅们,哪轮得到我来休息不好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担心什么?”糜蓉继续关心道。
王鸿揉了揉脑门,叹声道:“我在想一个问题,到底是不是陶谦安排的人杀了关叔。”
“关叔?”糜蓉点了点头道,“确实如此,没想到那黑衣红巾的坏人竟然不是一伙,从陶谦对你的态度来看,不像寻你麻烦的样子。”
“是啊,所以这事才麻烦了。”王鸿长长呼了口气,站起身来继续说道,“先不说我杀了他儿子到底算不算为关叔雪恨,便说陶谦处处与你哥针锋相对的样子,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我身上,我最近时不时会梦到陶商死时的场景,耳边老是环绕着他的那句‘不是我’。”
“可是难道是瑶姐姐在撒谎吗?她为什么这么做?杀人的那些坏人早就没了踪迹,便是我们要从头再查,从哪里开始查又是个麻烦。”糜蓉皱眉道。
“所以说,仙子姐姐便是最大的线索,她坑我了可不止这一次,真想把她抱······”王鸿忿忿道。
“嗯?”糜蓉狐疑的看向王鸿,脸色不善。
“我是说真想把她吊到树上严刑逼供!”王鸿头冒冷汗,赶忙出言纠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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