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竺见陶谦脸色阴晴不定,放缓了语气继续说道:“若是你此时放开我母亲,护送我们离开徐州,我也决计不会加害与你,说到底,我们之间并没有过节!我再说一遍,你儿子不是我杀的!”
陶谦有些慌乱,颤声道:“我如何能够信你!”
糜竺眼看典韦刺倒最后一人,对着楼下密密麻麻的黑衣吼道:“若不想你家大人殒命,可以停手了!”
黑衣人你看我我看你,便听到陶谦命令道:“先听他的!”于是众人后退两步,倒是让前面的王鸿松了口气。
“你别忘了,这塔里全是我的人!若是我有什么闪失,你们也别想活着走出去!”陶谦继续嘴硬道,只是颤抖的身躯却是出卖了自己。
典韦对着糜竺点了点头,与王鸿换了位置,让王鸿到塔内与糜竺一起,自己则是继续守在楼梯口上。
“陶大人,糜大哥,我作为一个外人,不懂你们之间到底有多大误会,但是冤家宜解不宜结,不如咱们把话说开,取一个折中的法子,互惠共赢可好?”王鸿见陶糜二人僵在这里也不是办法,只能由自己出口劝解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,只要放我下去,我便将糜夫人还给你们!”陶谦沉声道,之是架在糜夫人脖子上的刀又紧了紧。
“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!”糜竺狠声道,“你不是想囚禁我们母子扶持傀儡吗?那好,你只要将儿子送到我府上随我经商,你便可继续做你的徐州刺史。今天之事权当并未发生!”
“子仲你也用不着虚张声势,我对你的家事可是略有耳闻的。”陶谦狠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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