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珪初举孝廉,便任了青州北海国治所剧县的县令,本来仕途平坦一帆风顺,谁知就闹了黄巾起义,青州还成了重灾区。
青州境内,黄巾军杀官掠粮成了常事,为保自家平安,陈珪便只能辞去了剧县县令的职位,匆匆逃回了下邳老家避难。
此时陈珪的两个儿子陈登与陈应便都在徐州刺史陶谦的麾下任职,陈登更是官居总领全州农事的典农校尉,所以陈珪自然就与陶谦成了时常相聚的“好友”,走动的非常频繁。
陈珪看了眼陶谦的落子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叹道:“两军对垒各怀心思,谁又能真正知道谁的后手呢?不到最后一步,哪能分的出好棋还是臭棋?甚至哪能知道这棋子最终是黑还是白?还得继续下啊!”
陶谦哈哈一笑,比了个大拇指,接着又看向坐在对面的糜竺问道:“子仲,你且说说老夫这手落子何如?”
糜竺轻轻点了点头,由衷称赞道:“刺史大人棋力精湛,此子神来之笔,糜竺自知不可战胜。”
“不可战胜?那又为何要战?”陶谦抬头眯起了眼,死死盯着眼前的糜竺。
糜竺假装没有看到,仍是垂着眼帘,专注在眼前的棋盘上,正声道:“事事哪能都如这棋局一般非黑即白,糜竺只为心中所想的俗事,从未曾想过与谁作对,还请陶公不要怀疑糜竺。”
“子仲这话说的,你主钱,元龙主粮,你二人便是我徐州的左膀右臂,老夫哪有怀疑自己臂膀的道理?”陶谦哈哈一笑,低头呡了口茶水。
元龙是陈登的字,听见陶谦夸赞自己的儿子,陈珪也是有些欢喜,和声道:“眼下大敌,乃是兖州的曹操。自从我们出兵发干,截断了袁绍与曹操之间的通道,间接导致了袁绍的邺城老家被黑山贼肆意掳掠。眼下公孙瓒抽身而退,这报复的怒火怕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。”
“躲?”陶谦哂笑一声,“我陶谦从戎至今,北抗北宫伯玉,西征韩遂边章,东讨徐州五郡,什么阵仗没有见过?这打仗终归讲究个兵法,必死者生、盼生者死的道理总得知道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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