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妹妹你放心,那叫什么吕布的虽是刚刚投效我夫君帐下,与他没照过面,可我遣了这斥丘的县尉亲自去找他要人,即使他一时狐疑不敢放人,晾他也没胆子刁难姜儿!稍后我自会还你一个完好如初的姜儿。”袁夫人从旁出声安慰。
“但愿如此吧,只是那军营中均是男子,姜儿落在里面······哎!”甄夫人叹气一声。
”莫要瞎想!“袁夫人轻嗔,拍着甄夫人好声劝慰。
甄夫人轻轻点头,又举目对着马上的苏双礼道:“苏兄回中山家中,记得帮小妹给姐姐报个平安,闲暇下来自会前去看望姐姐。”
”中山你还是少去,到时候我带她来看你吧!哈哈!“苏双抱拳大笑,与关羽相视一眼,挥鞭策马,与众人摆手道别。
甄夫人管这胖子叫苏兄,自个也管这胖子叫苏兄,这算不算乱了辈分?那甄宓便是自己的侄女辈?王鸿骚骚的看了眼甄宓,仿佛赚了大便宜,忽然想起了什么,赶忙对着苏双喊道:“那个男的大祭酒叫什么!在哪?”
“糜!下邳!”远远飘来回信,人已远去,逐渐看不清身影。
糜?下邳?我滴妈呀,不会是糜夫人那个”妖孽“般的女子吧!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,那么多佛在下邳,是妖怪也翻不起风浪。
斥丘是冀州东南边的一座小城,规模不大,在王鸿看来,就是个现代的小镇,南头望到北,东头望到西,因为临近战区的缘军事化管理,城中戒严之下,白天也静悄悄的,没什么生气。
斥丘安置的居处,陶升众人自然是是随守军驻扎在军营,袁夫人尊贵有单独的住处,王鸿与小丁子住一间屋子,左边临近甄家母女的住处,右边屋子便住着小乔和雀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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