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不难,王兄弟先前问我为何不住厩置,方才又称呼此处为旅店,旅店旅店,旅居的酒店,自然是在官坊中住过的。”柳溪竟是有些得意,娓娓道出缘由。
王鸿还是不解,这厩置的称呼是先前讨论邺城官里的时候,甄宓无意中说出来的称呼,自己学来用的,怎么就能暴露与官府交往的身份?
柳溪看他眉头紧皱,以为自己没说明白,继续耐心解释道:“官府为了方便异地往来的官吏,先设置了旅馆方便官员歇息,又在驿站中设置了厩置给办差的吏官与差役落脚,王兄弟称此处为旅店,难道不是住过旅馆才有感而发的吗?”柳溪哑了口唾沫,继续揣摩道,“而旅为官所专用,而王兄弟又说自己不是官府之人,那么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是撒谎了,要么吗,便是认得的人手眼通天喽。”
王鸿目瞪口呆,就一个旅馆的称呼而已,眼前这位柳溪大人能想出这么多?自己只是顺着现代的习惯叫罢了,没想到还能被误会成了······官二代?这些当官的脑子转的忒快,不佩服不行,这旅店的名字以后还不能说了。
“那这里不是旅店,是哪里?”王鸿讷讷问道。
柳溪指着门外飘舞的旗子,上面写着一个“酒”字,疑惑道:“自然是酒舍了。为何有此一问?”
王鸿打了个哈哈,尴尬的要死,来到古代后自己的交际圈子不大,算是头一回遇上语言不通的事,赶忙虚心认错,解释是自己孤陋寡闻。
王鸿态度诚恳,柳溪反而不信了起来,以为王鸿故作低调,不愿意暴露身份,任凭王鸿如何解释,嘴上说着信了,那“理解”的眼神却是怎么也藏不住,看来压根没信。
王鸿解释的口感舌燥,这柳溪老兄算是给自己上了一课,讪讪道:“不信就不信吧,柳兄博学多才,算是跟你学到了。”
柳溪哈哈一笑,得意道:“那是自然,柳某本就博学多才。”
王鸿被他言语惊住,这老兄这么不含蓄的吗?看他的眼神怪异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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