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本大人喜欢把话放面上说,”王鸿哑口桌上早就凉透的茶水,朗声道,“本国相不似前人那般贪慕权势,弄得彭城县衙都成了摆设,城中空铺既然在彭城县里,这拍卖之事就让县衙来办吧。”
“大人!”李主簿大急道。
王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道:“本大人并非不知道通情达理,郡衙内长期空置的郡尉、监御史等官职,近期都会提拔上来,你们与其盘算那点地产,不如多动动心思怎么涨涨俸禄。“说罢王鸿看了眼头上的”恪尽职守“的牌匾,哂笑道,”还有这好好的郡衙,竟是与住处并在一起,着实说不过去,李主簿你再费点心,把这里弄回原来的样子,本大人在城内有宅子。”
“可是,这是先前薛礼国相在职时候并的,为的就是省些路上奔波,毕竟国相为郡国之长,公务繁忙······”李主簿苦笑道。
王鸿伸手止住李主簿的马屁,严声道:“公私分明本大人还是懂的,无论薛礼还是曹宏,他们的为人处事如何,不用在这里多说了吧?”
李主簿与同僚相视,皆是满脸苦笑,行礼惨声道:“依大人吩咐!”
众人想要退身离开,王鸿皱眉思索片刻,朗声道:“且慢!”
众人闻声停住,面带疑惑看向王鸿。
王鸿润了润嗓子,爽声道:“先前彭城大难,士族几乎被曹操屠尽,包括诸位在内的彭城官员能活下来也着实不易。眼下彭城用人之际,不犒赏诸位也说不过去。“王鸿深深看了眼李主簿,继续说道,”无论郡衙县衙,在职官员皆可着亲眷揽一处无人坊铺,本大人可以权当没看见。”
众官员相视,苦涩的面容纷纷舒展开来,大喜行礼道:“谢国相大人!”
待到众人散去,王鸿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道:“这前面两任国相真是个神仙,也亏陶谦敢用。”
“眼下朝廷不管事,谁不想多占点多护点,倒是你这般散权,好处怕是也落不到老百姓身上。”小乔走到堂上,帮他添了杯茶水。
王鸿呡茶润了下嗓子,嘀咕道:“我倒还没想那么远,只是这前两任国相搞的这郡衙乌烟瘴气,为了把权竟是直接不设属官,这不得累死?你说我散权倒是说的不对,我只不过想恢复正常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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