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前些日子,他是四面城墙尽皆围上的,但后来发现武平县城墙高大坚硬,想要攻下,恐不是件易事,于是就有脑袋就转啊转,还别提,真让他想着了,那就是撤开北门的兵力,让城内的士兵有机会可以逃走,武平县后就如拖了衣服的女子,他们的命运不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了吗?自己随即歼之,岂不是快哉?
算盘打的好,可武平县内的守将杨力也不是一个吃干饭的,就是不退,一副你能奈何的意思。
“报……!”
“什么事!”卜己心情不好,愤愤道。
“渠帅,武平县内的百姓正在往北门出,看样子是要去后方的范县。”前来禀报的黄巾军急忙跪地说道。
“什么,你说他们走了?”卜己转身睁着大眼,眼中尽是惊喜,劳什子的终于走了。
“报…报渠帅,还没有只是一些…百姓。”黄巾军抖了抖说道。
“杨力小儿肯定是怕了,先行让百姓撤出武平县,他们也才好跑路,哈哈,做得好,下去继续盯着。”卜己此刻心花怒放,真是天助他卜己,不成事都不行啊,听说灵帝老头的老婆个个如花似玉峰峦如聚的,劳资随波才攻入洛阳后,定要品尝一下。
武平县北墙上,李泌看着蜂拥而出的百姓,轻笑一声,“杨将军,待的天色将黑之时,就可撤兵,留给黄巾军一个空营,给他们个惊喜。”
“经此一战,则东郡安矣。”杨力此时已是对李泌佩服连连,更对没有相见的虎贲中郎将心存敬畏,他该是个怎样的人,才能收的如此谋士在其帐下效力?
此时武平县外的双夾山中,三千多士兵纷纷动手,泼硫磺的泼硫磺与隐秘处,伐木采石的砌与高地,只待黄巾军并肩子丢下,必砸的黄巾军手忙脚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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