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走吧。”张俊阴柔的答了一声,甩着东汉太监衣饰的袖子,一扭一扭的带着一股独特的气息,走过秦炎面前。
“伪娘!”这一幕可把秦炎恶心坏了,差点把中午吃的饭都倾盆而出。
进了另一间房屋,张俊依然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,呵呵笑道:“不知你准备对某家说什么呢?”
秦炎轻笑,还想带着“圣旨”坑吾,看劳资不宰你一顿,这秦字就倒勾了,就道:“不知大人名讳?”
“某家小黄门,张俊。”
张俊,这货不会跟张让有关系吧。秦炎心中嘀咕,问道:“不知,张常侍大人…?”
听闻秦炎称呼其舅为常侍大人,张俊心中微喜,在豪门世子嘴中,他们始终被称作腌货,如今被秦炎如此尊称,自当是倍感亲近,对秦炎也是另眼相看,同时一股自豪从心而生,不待秦炎说完,就道:“那是某家的亲舅舅。”
俗话说,一人成道,鸡犬升天,你这倒好,升是升天了,就是有点憋屈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张让坑了。
不过秦炎还是装作一副钦佩的样子,夸赞道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,我看大人天庭饱满,面正颅高,想来大人未老一定会继承张君候的地位。”
见张俊一脸享受,秦炎可不像那迂腐的士子,非分什么宦官忠奸,他眼里只有向上走,到了高度自然有机会收拾这些小人。
“大人,你看这样如何,我这白糖仍旧以本价十贯的钱卖给你,等朝廷的钱两拨下来了,吾只收五贯,剩余的五贯钱就当做大人的回扣,命人送往你府上如何?”秦炎说道。
舍不得孩子,套不住狼,这张俊的舅舅是大太监张让,说不定自己会有用到的时候,反正自己五贯一斤稳赚不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