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迟疑,秦炎顿时露出一副知音难觅的景象,淡淡的说道:“是吾所作,闲来无事,便作诗一首来抒发自己内心的一些想法罢了。至于诗名吗我给它取了个行路难。”
“行路难!可真是好诗。听了子泰兄一诗,吾也是深有感触啊。”荀彧叹了叹气,深有体会。
“不知子泰兄师承何处?”荀彧引着秦炎在一旁做下,大有一股方见恨晚的感觉。
在他认为,能做出这么一首脍炙人口的诗词,背后一定有大儒在悉心的教导。
“叮,荀彧对宿主的忠诚度好感上升三十。”
听着系统的提示音,秦炎心中一阵高兴,但其很快便压制住内心的小激动,说道:“文若兄高看某了,在下也只是蔡家临时招募的佣人,也只是读过点文章罢了。”
听着秦炎的话,荀彧震惊了,没有人指导都有如此的造谐,可不是寻常人啊,没有任何的鄙夷,荀彧盯着秦炎的双眼打气道:“子泰兄不可妄自菲薄,寒门出士子也是大有人在的,况且子泰你有如此才华,何愁前路漫漫?”
秦炎微微一叹,露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,皱着眉头道:“文若兄谬赞了,只是当今朝廷,唉,不提也罢。”
“同道中人!”
荀彧暗呼一声,只感遇到了知音,一时两人犹如多年未见的好友,开始谈起天下事来,把吴亦二人凉在了一边,二人看着两人大有一股相见恨晚的感觉,跟荀彧道别一声后就往别处走去。剩下了秦炎二人。
见着吴亦二人离开,荀彧悄然问道:“不知子泰兄如何看待如今的局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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