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程更加难走,因为有着几桶水,又担心打倒,所以秦炎命人放慢速度,终于在天黑前运到了蔡府的门前,门前早已在此等待蔡邕一步踏下台阶,说道:”子泰,如何?”
胯下马背,一阵脚虚,但这时不能虚,于是直直的站立,抱拳道:“幸不辱命。”
蔡邕开怀一笑道:“子泰劳累了,不知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现在就请小姐用此山泉水沐浴一番,在配合着一些感冒的药物就行了。”秦炎配合着马夫,提下马车上的水桶。
“好好,现在我马上叫琰儿。”蔡邕叫唤一声,就没了身影,想是跑去见蔡琰了,见天色已黑,秦炎也没跟着去,毕竟接下来也没自己得事。于是回到了自己得小屋。
爬到床上,秦炎一阵**,暗暗为自己的屁股申冤着,这骑马真塔玛的伤屁股。还是汽车好啊,秦炎一阵臆想着。
黑夜漫漫,秦炎独自在自己得小院里看着夜色,不由想到心中的人儿:“不知文姬好点了没。”
想的累了,秦炎便倒头昏昏欲睡。
而就在此时,一身穿黑色制服的人影溜进了蔡府,避过一路上的家丁,向着蔡府内宅缩去。
“有贼!”
一声大喝,将秦炎从睡梦中惊醒,睡意全无,从床上一跃而起,披着衣服就往门外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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