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,各位,如我先来念一首这位才俊作的诗如何?”荀彧转念一想,子泰兄现在只是个杂役,冒然出来恐招人嫌弃,何不自己先来一首他作的诗,来一招先入为主。
就站在不远处的秦炎听到后,顿时一阵抖擞,这古代有名的文人就是光明磊落,不贪图名利。要是一般的士子,恐怕早就将自己哪一首行路难呤出去了,就算是自己告发,都又没有人相信。
卢植转头对着蔡邕二人笑道:“嗯,这小子,还真会吊人胃口。”
“哈哈,无妨,士子都有一些自己的傲气的。”蔡邕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,呵呵笑道。
“也是。”卢植笑着回应道,冲着荀彧点头示意。
荀彧得到了示意,闭眼好好的回想了一遍,照着秦炎第一次念此诗的语气。
“金樽清酒斗十千,玉盘珍羞直万钱。停杯投箸不能食,拔剑四顾心茫然。欲渡黄河冰塞川,将登太行雪满山。”
念到此处,荀彧低头略微酝酿情绪。
“完了吗?”底下的士子纷纷低声喃喃细语。
“伯喈兄,你看这首诗如何?”卢植听完后,顿感心中一阵波动,好诗!
“还没完。”蔡邕冲其神秘一笑,就在他话音刚落,荀彧又开始呤了起来,此时更加的熏染,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处于那种路漫漫其修远的,但又不知路在何方。
“闲来垂钓碧溪上,忽复乘舟梦日边。行路难,行路难,多歧路,今安在?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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