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”秦炎冷笑,死鸭子嘴硬。
“既然汝不知道,本官便来告诉你,这账簿是在你家中收出来的,这是汝这禽兽双手占满上谷郡百姓之血泪的所铸成罪恶之簿。”
“其中,汝便记载了三年前私吞五万两白银,三年前,汝勾结匈奴害死前太守,并将太守之家业通通融入你唐家,两年前汝又收受下落官员之贿赂百贯,让其坐上了下落县尉之职………”
唐磊几人闻言,身如筛糠,脸色不由变得苍白起来,毫无血色,几人看向最前面唐磊的背影,心中暗骂其成事不足,你贪就贪了,汝记个账是什么意思?
而唐磊亦是悔恨至极,但事已至今,只要自己不认罪,就有一线机会,唐磊心中打定主意道。
秦炎足足一直说到了口渴,才将账簿中的信息与纪纲所收集到的对照起来一并说出,此时他满脸的愤怒,起身将账簿摔在唐磊的老脸上,怒道:“尔等为上谷郡之父母官却犯下令得天怒人怨之事,汝对得起供养汝之百姓否!”
“乡亲们,你们说这贼人应不应该斩之!”秦炎对着台子下的上千百姓大呼道。
“该杀!”
“该杀!”
百姓早有此意,振臂高呼,声浪之巨重重的砸在台上的唐磊几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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