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拜道:“武松拜见主公!”
“哈哈……好。”秦炎扶起武松。
“恭喜大将军喜得猛士。”房雅在一旁笑呤呤道,武松怎么也算他清河郡城之人,他被秦炎所看中,也算是自己太守脸上有光不是?
“哈哈……,”秦炎喜得良将,心中高兴:“房太守,莫要怪吾挖人才就是了。”
“武松能得将军赏识,为国效力,也是我这一方太守的脸上有光矣,何敢怪乎也。”房太守看向秦炎道。
“哈哈,大家如此高兴,想来是大将军在此矣。”就在众人谈笑间,又有一人的声音从房外传来,众人看去,来者是一儒生打扮模样,偏显瘦弱,但其行走间去步履有建,中上身高。
房间众人都不识来人,唯有房雅知晓,只因其去冀州牧汇报工作时,见过其,他乃是冀州牧身边的名士麴义,就拜道:“麴义大人。”
“原来是麴义啊。”
秦炎眼中精光一露,这麴义在韩馥死后,便投靠了袁绍,秦炎扫射一番,各方能力也算中规中矩,算是文武双全,其在后世,公孙瓒入侵冀州时,便帮韩馥大败与公孙瓒,奈何其主公韩馥能力不行,最后自己就将地盘给了袁绍,麴义心中亦是有大志,便投靠了新主公袁绍。
麴义笑了笑算作回礼,随即朝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秦炎鞠礼,道:“在下麴义,韩州牧闻将军过境,因其分不开身,便特派下官来拜见大将军,望大将军勿怪。”
“韩州牧能有这番心,吾秦炎心领矣,倒是麴司曹,吾久闻其名矣。”秦炎托起麴义双肩,笑道。
麴义那还不知秦炎是客套话:“大将军夸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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