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炎之所以会这么做,无非就是怕别人也知道这一份名单,若是有心人得到了名单,照着名单寻找下,那自己可就亏大发了,单子上可尽是一些后世的文臣武将啊。
……
洛阳之事,一切都在秦炎所控之中,董卓所传之言,也溜进了何钰的耳中。
皇宫,承德殿,何钰何太后正在轻试着胭脂水粉,却也无人赏识,图添一股哀愁。
就在这时,一名宦官莽莽撞撞中奔了进来,扯着公鸭般的嗓子眼,呼道:“太后,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
何钰见来人如此莽撞,脸色微怒,阴沉着脸说道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“太后,宫外多有言语,称秦炎对太后不敬,要造反了!”宦官急道。
他就是被李儒派人所收买的细作,宦官谁都不爱,就爱钱财,管他那些个忠君爱国之思。
闻言,何钰脸色惊疑,走到位子上,合手膝前坐好,惊心中,疑惑说道:“秦太傅乃朝廷重臣,前曰为朝廷分忧,岂会如此?”
心腹内侍对此毫不在意,急道:“正是董卓大军走了,秦炎拥兵自重,持才傲物,前曰他曾在大将军府对手下士兵言道:“少帝年幼无知,太后无道,才至各方州牧有不臣之心,吾当拨乱反正,立陈留王。”
何太后闻言变色,惊魂中站起。
“太后,秦子进执掌司隶久已,司隶兵马只知他,不知天子与太后,如今其又升任大将军,不可不防啊。”又有一宦官趁机进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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