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!”
程咬金作为一个妥妥的戏精加逗比,在席间也是毫不含糊,碰杯那是一个又一个,将秦炎帐下的大将喝的一愣一愣的,而其却在私底下做着小动作,趁别人不注意时,将酒水倒地,赵云几员大将见程咬金脸不红心不跳的,大呼好酒量,可把咬金高兴的不得了。使劲的捧腹大笑着:“你们这些个,这喝酒可是俺主公教吾的。”
“尽吹牛!”李长庚有点喝大了,不信程咬金的话语,这喝酒还是门技术不成?你说你老程学聪明跟主公学的,他李长庚还会信,但这方面他是妥妥的怀疑。
众将也是满脸的不信。
“哎哎,你们咋能不信俺老程呢……?”
“真真的啊……!”
“奶奶个熊……”
一直欢娱到傍晚,喝得满脸通红的新郎才被送进了洞房。
洞房里门窗早已严闭,温暖如春,内外房间里点着喜烛,墙上挂着斗大的喜字,床榻上铺着上好锦缎,帐帘低垂,在小桌上摆放着酒壶杯盏。
面对着两间婚房,秦炎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走那边,走蔡琰这边吧,要是刘年将此事告知灵帝,自己免不得被说说一番,可是走刘年这边,又不合适。
“先走刘年,在与文姬?”
“先走文姬,在与刘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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