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炎走后,张让两人侄,也在议论着秦炎。“大侄儿,你觉得秦炎此人如何?”张让懒洋洋的躺在座位上,慵懒道。
“我看秦炎此人不错,与一般名士不同。他圆滑,懂得变通。”张俊道。
“但是我感觉到了一股野心,这股野心锋利无匹,仿佛利剑。”张让淡淡一笑。
“舅舅是认为,他不好控制?”张俊眯起了眼睛,问道。
“控制???哈哈哈哈!”张让尖锐大笑,笑的不屑一顾。
“舅舅为何发笑?”张俊奇怪,问道。
“我何必控制他?我只需要控制天子就行了。只要我控制天子,他就离不开我。盟友什么的,好听罢了,他其实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。毕竟我得防着何进,铲除我。外朝有这么一条狗在,我就安全多了。”
张让冷笑道。
“额!”张俊倒是觉得将秦炎比做走狗有些太过了,但是考虑到张让的性格,并且张让处在的位置,情况,不得不承认,这一非常正确,打个比方,天子是傀儡。
张让便是牵着傀儡的人,但是张让没兵权,就是没刀。何进有刀,又想控制傀儡。二人角力,张让怕何进的刀,如果这个时候有一条狗,来做自己的守卫,那张让便安全多了。
“秦炎一世豪雄,但最后还是一条狗罢了。”张俊为秦炎默哀。
“走了,晚宴就要开始了。”片刻后,张让穿上宦官特制的朝服,去见天子去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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