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。”秦炎笑极,你丫傻了吧,还杀吾,也不看看形式,但为拖住其,秦炎还是故意大声笑,手中的真武太极枪一甩,遥指张宝道:“汝这话,爷我都听的耳朵生茧子了,汝就不能换一句呼?比如,张宝你这逆贼,食汉地粮食,却不知报汉恩,汝身着华服,却不知底下人之疾苦,妄你娘将之生下…!”
“唔~”张梁宝顿时语塞。
秦炎高高站在城墙上将真武太极枪在手中转了一圈,淡淡道:“诸位听我一言,这张宝家,世代皆为汉民,但却不知报效朝汉庭,是为不忠,三兄弟传六斗米教,声称要带领教民建立太平世界。可是现在,张宝两兄弟却干着杀人劫掠的勾当,何为他口中道教?这就是打着仁义之名,欺世骇俗,尔等若是放下手中兵器,吾可既往不咎,放你们与家中妻儿老小团聚,岂不是更好!”
秦峰的声音在四周回荡,黄巾军七八余万人闻听此言,一时间针落可闻,反观十余万黄巾,士气低落,无颜以对官军。
城墙上的百余官军,听主帅正义凛然怒斥敌方主帅,顿时士气高涨。一起发喊道:“无耻之徒,强盗行径,有爹生没娘养之辈!”
“将军,休要被他言语所迷。”这时,张燕和裴元庆也拍马赶来,列在其两侧。
声声落入张宝耳中,张宝根根青筋暴起,愤怒至极,挥舞着手中大刀,大呼:“休要听他胡搅蛮缠,将士们杀!”
“杀!”黄巾将士被主将带着并不会被秦炎的三言两语所策反,秦炎紧握手中的真武太极枪。
“杀……!”
“杀黄巾贼寇!”
就在这时,汉军的大军已赶到,冲过吊桥,与黄巾军正面碰撞而上,瞬间惨呼声四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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