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倍的价格简直让宁凤在所有股东面前站稳了脚。
云舒影听着耳边的电话,心里的委屈有苦说不出来,只能默默应了声,“嗯。”
她怕多说一句,情况控制不住,失控地哭出来。
这是她长这么大受过最大耻辱。
咖啡厅里随着夜色渐渐暗下人越来越少,原本就坐在偏僻角落的三个女人。
沈思佳走了。
剩下云雨欣和云舒影。
“我车子里,有衣服,你等我拿过来给你!另外这个药膏很好用,不留疤!”云雨欣把药膏放到桌面上,便走到车子里拿来了衣服。
“不用。”
云舒影自卑地低着头,至始至终没敢正面看向云雨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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