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我……只是不知道会是你，因为我感觉有人跟着我。”
“这话，你昨天已经说过了！真的是，要不是跟一位顾客打赌输了，我真的不打算穿女装上班。”
云舒影疑惑，“我昨天有说过吗？”
“废话！自从我穿了女装，你老是跟着我，别以为我不知道，昨天从会议室出来也是。”
云舒影一点印象都没有，总感觉自己看到全都是云雨欣，明明自己跟的云雨欣对话，怎么都是明晓。
“哎呀！真的是！气死人了。”明晓的假发怎么也戴不上了，暴躁地一手扯下长发，“今天最后一天了，真是见鬼了。”
“你也见鬼了？”
云舒影惊恐的样子，看起来就很不对劲。
“这是我同学，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吧！你瞧瞧你这黑眼圈，一定失眠多梦，如果没做什么亏心事，应该就是有问题了。”明晓把一张明信片递给她。
本来认为自己缓缓就好的云舒影，接过这张名片，有些不敢接受。
真的有病吗？
真的不是云雨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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