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风刺骨吹来,如同千根针一样扎进他肉体里。
那种心痛得不懂如何发泄的情绪,简直要把他憋坏了。
穆凛枭冷静得可怕,身后的保镖听从他指令后,开始执行。
来来回回的车辆,从天黑到天明,周遭的一切,似乎对于他来说都停止一样。
他静静地站在那,突然间单膝跪了下来。
这一举动,惊征所有人。
跟随穆凛枭这么多年,第一次看到他低头,第一次看到他卑微无措的样子。
身后的人无人敢上前打搅,默默守候在那。
穆凛枭定定地看着那一片死灰,猩红的眼眸,崩裂出血丝,粗粝的臂弯,抓狠地蹦出了青筋,“谁允许你离开了?说了多少次了,遇到危险要第一时间告诉我!你怎么就这么倔强!怎么就这么不听话。”
低醇沙哑的声线里带着微微颤抖,绝望到骨子里的情绪,终于明白失去全世界的感觉。
骨指分明的指尖抓起一把灰,如同流沙般从指缝间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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