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痕很显眼,如同针扎般刺痛穆凛枭的心。
“对不起,我回来晚了。”云雨欣打破了死寂的沉默。
“我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想解释,可是见穆凛枭冷如寒冰不做声,又不懂自己该如何解释。
“过来。”
他低醇磁性的声音冷冷响起。
云雨欣惊诧看向他,紧张地步子往前走到他病床前。
心跳得厉害,仿佛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她就像一只担惊受怕的兔子冒死地走到他面前。
那双锋利的眼眸死死地凝视着她,像要把她看清看透。
云雨欣把头压低,注意到自己凌乱的衣服。
扣子不规则地解开了一两个,刚才跑得太仓促,领口蝴蝶结也散了。
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打底内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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