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把华安酒店拆了。”
穆凛枭把孩子抱上车,掀开衣服,只见她浑身上下全部都伤,而腰上有一道新的刀痕,那是肾脏的位置,如果没有猜错,要是来晚一点……
“给我送去医院!”穆凛枭无法容忍下去。
一个两个都是这样!
他亲自来到华安酒店。
人还没进门,整个招牌被他打了下来。
所有入住的宾客通通被惊醒了。
前台更是不敢出来。
“老板!”穆凛枭让人通过那位大叔口述画了个人像,“是他?”
只见一位憨厚的老男人憨憨跑了出来,“我……是老板!”
穆凛枭生冷的眼眸,冷冷怒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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