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质怒道:“还想抵赖?当天我到师父我卧室中,拍门不应。”
“心中疑惑,以为师父在休息,不料却看到门露了一个缝隙。”
“我本好奇,因为师父休息,一般都会锁上门。”
“我大着胆子推开门,却看到师父双膝盘坐在床上,嘴角流血。”
“我大惊之下,上前探了一下鼻息,发现师父已经气绝。”
“当时跟我一起的,还有一个同门弟子可以作证。”
“后来听一名服侍师父的弟子说,师父出事不久前,你刚刚从师父卧室中出来。”
“随后便传来你下山投靠辽人的消息,难道这还有假?!”
灵云子大声道:“我没有害死师父!”
“我向师父茶中下的药乃是七彩迷药,只是会让人内功暂失,不会致人死命。”
这话一出,陈文质也感到惊讶。
但他脸色未变,冷冷道:“你还想狡辩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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