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脑子较之前清楚了不少,但是依旧还是有些迷糊。
“什么阿静?”韩业好奇问道。
“就是迎花楼的头牌,耶律阿静,也是我的相好。”
“他一直想看我爹千年人参,我答应拿出来送给她。”
“后来你因为救我负伤,我就把人参切下来一部分,给你熬汤喝。”
“然后把剩下的一部分拿给阿静,可是阿静看过后,认为我没有诚意。”
“无论我怎样解释,她都不听,说我对她不够好,以后再也不见我了!”
杜济说到伤心处,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又开始喝起来。
韩业怕他在发酒疯,一把夺过来,道:“你这样一直喝酒也不是办法。”
杜济道:“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