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心满意足的正要转身离去,突然听到一阵响动,转头一看,只见刚才被高定削去一角的桌子,已经轰然散架。
杜济走后,韩业忍不住道:“你真要带上杜济一块去?”
“这个牛皮糖,甩又甩不掉,何况今天上午已经耍过他一次了,不行就带上他吧。”高定摇头叹息道。
“我也有此意,杜济本是纨绔子弟,对事情不知轻重,如果再把他留在军营,一气之下,不知道会捅出什么篓子。”
“只是带上他,再混入敌营,不面是个累赘。”
韩业嘿嘿一笑:“到时候就在杜济在营外接应即可,我们进去办完事,再立刻出营和他混合,一块离去。”
“这个主意不错!”高定大喜道,随后他问道,“依你之见,我们何时动身合适?”
“今晚北风正盛,事不宜迟,不如今晚动手!”韩业回答。
“好!”高定道。
说罢,两人约好戌时动身,亥时混进辽营,寅时动手。
寅时大概也就相当于现在的凌晨3点—5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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