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天问听后微微点头,道:“李兴乃是王继忠将军亲信,昔日我与王将军同殿称臣,互为知己,此番王将军在前线英勇抗辽,可惜被敌人所乘,绝断粮饷道路,王超、桑赞等人都畏缩退军,王将军孤立无援,不得已降辽,但其忠心向宋,于是派出心腹李兴密访于我,让我万分惊讶,本来朝廷以为王将军已死,皇上已经优诏赠其为大同军节度使,增加等级送给其家人财物以帮助办丧事,没想到王将军依然在世。”
冯天问长叹一声,道:“真是世事难料,造化弄人!听得李兴一席话,我也对王将军遭遇深表同情,王将军深受萧太后器重,于是每每当他探得消息时,便暗中派李兴暗送密报于我,由于事关机密,在澶州城中,除了我之外,再无第二人知晓。”
“你们如何见面?”韩业好奇问道。
“每日未时,我都会到澶州城西的丁家茶楼稍坐片刻,如有密信,李兴只需按时去丁家茶楼找我即可,密信内容经茶水浸湿后,字迹一显即消。”
“这次李兴没能找到你,那就是以为……”韩业恍然大悟道。
“没错,或许是我每天都会去丁家茶楼稍坐片刻的缘故,引得辽国奸细注意,暗中下毒,导致我无法外出,恰在此时,李兴有密信要送,却在茶楼迟迟见不到我……这次多亏小兄弟相助,才得以让我拿到这封密信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……”韩业刚开口说出这话,脑子突然一转,想到刚才冯天问说这密信传递澶州城中只有他自己。
刚才连婉儿都支开了,看来连他家人确实都一无所知。
现在自己知道了,会不会因为知道的太多……
想到此,韩业突然一身冷汗。
冯天问见韩业脸色突变,已然知道他内心所想,轻拍其肩膀道:“小兄弟既帮了我大忙,自然不会亏待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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