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济尴尬的笑了笑。
韩业心中暗笑,想到他为了青楼知己,可以把老爹的千年人参都偷出来。
何况只是一幅画?
韩业道:“你如此不懂欣赏,此番前来,想必也是被杜大人硬逼着来的吧。”
杜济道:“可不是嘛,我爹一直想让我读书写字作画,可惜我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!”
“在这呆了半天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“不过刚才我看到有个人在棺材边,哭晕了过去,倒是蛮有意思的。”
韩业也注意到他所说的这个事情。
道:“哀痛至极,自会刺激到神经大脑,一时晕厥,倒也不足为奇。”
杜济摇头道:“如果是至亲之人,还可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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