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一直下雪。或许是冯婉的母亲见她两天未归,估计早就心急如焚了。
此番见面,冯婉免不了责备一番。
故而母亲把她留在家中,以免再出来就“失踪”。
一天时间很快过去。
晚间时分,陈洛山的高烧已经退去,韩业松了一口气。
第二日一早,韩业来到陈洛山屋中,见其蜷卧在床,脸色发白,呼吸沉重。
陈洛山道:“如今我已经汴梁城中,本应早早前往相府中见礼。”
“怎奈如今身体虚弱,难以起身。”
“老朽只能麻烦小兄弟帮我走一趟,不知可愿代劳?”
韩业道:“不过是跑一趟路而已,老伯无须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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