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只好察阅卷宗,亲访了仵作,才确信曹为果真是中毒身亡。”
他看了一眼夏紫韵道:“你父亲也牵连进此案,如今还在狱中。”
“你可有什么话说?”
夏紫韵道:“回大人,在下认为父亲冤枉。”
“我父亲一向不关心军国大事,只是沉迷于书画作品。”
“所交往之人,也多是志趣相投之。”
“此次他无辜卷入此案件中,其中必有隐情!”
赵元杰道:“我知道你父亲开了一个书画院,其中负责字画买卖,以此来维持生计。”
“再次来往之中,可有契丹人。”
夏紫韵略一思虑,道:“不敢欺瞒大人,来往书画院中的人,确实有契丹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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