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纯洁的他只是觉得杀了她们就行，毕竟杀了她们一了百了。
可是后来，他发现了另外一条道路，更加能够镇压住她们。
而且还能够舒服一次，还很方便。
从那时起他便换了一种思想。
有时候杀人并不是唯一的道路。
条条道路通罗马。
这仙灵儿严格算起来还可以称为他的启蒙老师。
前世也有一位启蒙老师，不过那个远远比上不上这个。
启蒙老师就是好啊。
“咳。”
秦九歌心中轻咳了一声，不再想启蒙老师的事情了，他的眼睛望着仙灵儿有了丝丝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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