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,他定是怕叫人瞧出来,才取了金盏做遮掩。所以我说:“你放心,你受伤的事我没有告诉别人。”
他挥手打断我:“本王好得很。”
我不信,伸指蹭了蹭他唇角,想蹭出点血迹来,谁知触感温润,一时进退不得,他伸舌,唇齿碾磨咬住我的手指,指间一痛,被他咬破了一层皮。
我疼得抽出手来,指尖有血,他说:“你看,血是你的,不是我的,我没受伤。”
他竟也会耍起无赖来。
我还想再探,却被他伸指捏住了手腕,琉璃灯火一样的金眸堪堪望着我:“小莲花,即便是我受了伤,你能如何,你若是天山雪莲,肯为我入药吗?”
殿里恍惚有风,吹得一盏清酒起了皱。
我被他问得不知如何答。
他笑说:“你也不是天山雪莲,当我没问过罢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眸子里像有一汪瞧不见底的潭水,黝黑深邃,莫名看得我于心不忍,我说:“你救过我好多次,我该报答你的,只是……替你疗伤,还有没有什么简单可行的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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