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用？”
“真不用。”
“那也好，反正我鸾鸢城有的是会飞的鸟雀，万一她们好奇，追着你瞧，瞧见你身后裂开的那道口子，亦或是瞧见你……”
我脸一红：“还是叫锦雀来吧，我在这里等等也不要紧。”
他没言语，但好像心情很好，最后是笑着走的。
经此一役，我觉得我在鸾鸢城待不下去了。
尤其是等他走后，殿外围了好几圈小雀鸟，议论声沸沸扬扬的，热烈得很。
我一时没忍住好奇，就听了一会儿壁角，一个说：“那小妖精也不知哪里好，竟能入了凤王的眼。”
另一个说：“不对不对，我刚才看得真真的，殿里乌漆墨黑的，是她先撕坏了自己的衣裳勾引凤王，幸而凤王定力好，才没着了她的道。”
一个又说：“我怎么听说，她不是妖精，是个从天上贬下来的仙。”
“那堕仙还不如妖呢，我们凤王以后，可是要有大作为的，不能被她拖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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