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：“没错，就是‘四千八百个’，这饼，绝对是货真价实的‘四千八百个’海棠酥，白底红字，童叟无欺。”
凤玖默了默。
我又说：“你别看它卖相不好，但是味道肯定错不了，我叫锦雀帮我调的馅料，花瓣还是子时的时候我亲手摘的，专挑带着露水的，我昨晚只闻了闻就馋的不得了，要不然你尝尝，还热乎呢。”
说完我就捧到他面前，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。
他抬手挡了挡：“你要是喜欢，就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我很不高兴：“这饼花了我一个晚上呢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你一脸嫌弃是为何！”
他说：“忽然觉得还是许愿稳妥些，你方才说，对着蜡烛许愿，就能实现？”
我觉得他打岔的本事也很了得，但还是忍不住附和：“对啊，听人说心诚则灵，你得默念，叫人听见就不灵了。”
他盯着桌案上的蜡烛，荧荧烛火，晃了一晃。
我偷瞧他的侧脸，暗影里只一个模糊轮廓，唯有那一双眸子，灿若星火。
他转头问我：“许完了再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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