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我被炉子里的火星子烫了手:“你说那剑,是他身上的凤翎?”
锦雀一笑:“原来昭白主子是不知情,听说狐王修炼近万年,尾巴都练出了九条,要不是仗着自己道行深,怎么敢找凤王的麻烦,我猜凤王肯定权衡过,要是不能一击挫狐王锐气,还不知会如何呢。”
我从这话里,好像也能听出些凤玖的境况来,他虽是凤王,但平日里,肯定免不了被人排挤算计,妖界向来生杀予夺一刻也不停息,也怪不得他性子桀骜,又总孑然一身。
但念头只转了一转,我又摇摇头。
虽然我来鸾鸢城也好几日了,他对我没甚不好,可到底我是被他掳来的,我不能动摇,我还想跑呢!
我说:“锦雀你别乱说,他教训狐妖,也兴许是他想在寿宴上立立自己的威风呢,你瞧今日,凤寰宫外围了多少人,各个都被他吓住了,连大气都不敢喘,以后肯定也无人再敢轻视他,他虽然面上淡淡的,但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。”
锦雀却替他辩驳:“昭白主子,你与他相处的时日不久,所以不了解他,他以前虽然也常笑,但每次笑的时候,眸子里都是黑黑的,一点笑意也没有,自从你来了,他才能发自真心笑一笑,那日海棠树下,他跟你说话,奴婢只听见一句‘可惜鸾鸢城没有梅树’,你不知道,城中素来只植梧桐,他遍寻了整座鸾鸢城的花树,觉着海棠好,才尽数移来的。他待你跟别人不同,就算你不领他的情,也不能这样误会他。”
锦雀平时都是笑盈盈的,我还从没见她这样生气,我说:“好好好,他什么都好,是我错了,都是我错还不行吗。”说完还扯扯她的袖子,朝她吐舌做了个鬼脸。
她撅着的小嘴这才肯放下,磨蹭好一会儿说:“昭白主子,凤王刚才折殇了一根凤翎,羽翼离体,必伤及血肉,要不然你去瞧瞧他吧,说不定你去了,他能好受些。”
我虽然不知道,为何我去瞧瞧,他就能好受些,但是好歹海棠酥都做好了,早晚要去一趟,不如赶早,趁他刚刚惩戒了狐王一族,心情愉悦,说不定能让我蒙混过关呢。
当下寻了一个食盒,又备好几根蜡烛,揉着小手帕就往凤寰宫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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