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九,凤玖寿辰。
一大早就有丝竹管弦之声隔着老远传来。
我被锦雀从梦中叫醒:“昭白主子,不好了!”
我原本做了一夜的饼,约摸寅时才睡下,此刻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问:“酥饼糊了还是海棠不够数了?”
锦雀摇摇头:“都不是,是狐王,他说要为承影讨个说法,大闹寿宴来了。”
我一个激灵坐起来:“不是昨日就讨了说法吗,怎么今日还来。”
锦雀说:“谁知他们狐狸一族这么狡猾,狐王原本是来贺寿的,所带随从不多,昨日假意求和,谁知今日等来了援手,呜呜泱泱许多狐狸就堵在宴客的凤寰宫外,我刚才从那里来,谁知怎么也挤不进去,连凤王都没能瞧见。”
我咬着唇,思量了一思量,觉得此事因我而起,虽然我修为不高胆子又小,但也不能丢下这么一个烂摊子就跑。
想到此,三两下穿好衣裳,就驾了个云头往凤寰宫去,锦雀化成真身,也扑棱着翅膀跟上来,等我俩好容易落在凤寰宫前,恰有一道劲气挟风而来,金光一闪,殿门大开,几只道行浅显的狐妖顷刻化成原形,血呕了一地。
待我再看,一人遥遥立在殿前,乌金长袍,襟口绣了凤纹,一双锐利金眸堪堪望来:“本王倒是不介意,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这语声清冽绵长,还运了十足十的劲气,细听像是带了凤鸣。
他笑了一笑:“怎么,狐王不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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