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这话,应该算是对历任凰王的大不敬,一只苍鹭排众而出:“自古只有凰,才堪为王,你代凰王,如何服众。”
“哦?”凤玖一笑,“不服得好。”
说罢指间亮起一道金芒,苍鹭伸手要挡,金芒却倏忽不见,她茫然四顾,胸口忽然有血,汩汩而出。
众鸟雀你瞧瞧我,我瞧瞧你,没一个敢应声。
凤玖垂眸,把玩着手上一枚墨玉扳指,原本轻佻的模样霎时凛然肃穆了些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对了,方才赐药时,本王不小心,把一瓶毒酒碰洒了,也不知那药丸沾上没有,更不知什么时刻毒发,好在本王还备下了不少解药,可是让本王想想,解药放在哪了来着?”说着还伸指敲了敲脑袋。
鸟雀们一直胆寒,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地喊:“我等恭迎凤王,必将誓死追随凤王,求凤王,恩赐解药。”
顷刻间万众归心,山呼海唤。
凤玖猝然抬眸,灼灼目光如同藐视众生的神祇,这样锐利的金眸,果然越过一众鸟雀,看见了我。
我一哆嗦。
凤玖已经飞身跃至我面前,一张邪气的脸倏忽凑近,仔细嗅了嗅,居然还捏起我来细细端详了一会儿。
我觉得他是故意给那些跪在地上发着抖的鸟雀们一个下马威,这我可以理解,但是!他拿两根手指挠我的痒痒这件事,是可忍孰不可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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