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心虚地偷瞄他,本来一直紧抿的唇角微微翘了翘,虽然一闪即逝,我还是很受鼓舞,再接再厉地说:“而且我平时根本不爱爬树掏鸟窝,偶尔见了受伤的小鸟还会哭着给它们包扎伤口呢,怎么会烤着吃了!简直太残忍了!”
一路走一路说,等说到心心念念那根孔雀毛的由来时,天边正好飞过一只鸟,他顺手拔了一根尾羽别在我头上,眼里的笑意更深。
我摸着脑袋问:“你笑什么?”
他说:“没什么。”
我说:“刚刚那只……好像是乌鸦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等落在第九重天上时,正好赶上天界的拜谒会,也就是满天神佛找我爹聊聊六界近况,再顺道品评一下绘画音律一类的盛会。
墨止带我停在殿外,我俩的云头上不知不觉就围拢了层层叠叠的云气,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他有动作,我小声问他:“我们不进去吗?”
他低了头瞧我,一双潋滟水眸盈盈点点的,忽然说:“你需记得,自你长大,容貌比之先前丑了许多,天界的仙君大半都眼拙,也只有我肯说真话。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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