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伞是墨止给的。
他好像根本没往我这处瞧,自顾自捏了一只白玉杯,骨节匀称的手指轻叩桌面,应和着远处瑶池里的靡靡仙音。
我这才瞧见,满座仙君用的都是鎏花金盏,举杯相庆时一派光华流转,寓意身份尊贵不比常人,只有他一个,用的是一只古朴无华的白玉杯,偏偏丝毫不肯逊色,容华气度比满座仙君还要高出一截。
但是,我心心念念还是这两三千年的修为,转念一想糟糕:我师父既然刚才能施法塞进我袖子里,就能再施法从我袖子里抢回去。
当下又把瓷瓶掏出来,半点也不敢犹豫,拔开塞子一口气全倒进了嘴里。
这酸爽,简直不敢相信!
小腹一股绵力腾腾地往上升,到了胸口,变得滚烫滚烫,灼得我喷出一口火来,烧得眉毛都秃了。
但是一想到数千年的修为,我觉得值了!
然后,然后我又高兴晕了。
醒来是在一块巨大的寒冰上,触手寒凉,偏偏我浑身热得很,万年寒冰也拯救不了我一颗火热的心,谁知心思一转到“火热”这两个字,我就又喷了两口火,头发丝应声燃起来,身上的衣裳也烧出了一个窟窿。
幸好这火伤不了我,索性扯开衣裳斜倚在寒冰上,丝丝沁凉直入心脾,意识就又模糊了些,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,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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