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树许是成了精,瞧见此情此景,很配合的抖着枝子落花瓣,阵阵花雨里他驻了脚,墨发纠缠上他的腰,他说了句什么,大概是摔没摔着一类的,我没听清,转眼见小仙姑红着脸,又咬着嘴唇摇摇头,含羞带怯地提着裙子就跑了。
我只觉心里某处痒痒的,估摸是昨日的鹤毛没理干净。
我也提着裙子跑到他眼前:“你怎么能随便被小仙姑调戏呢,我都看见了!这招数在凡间人人都会,我早就用烂了,你可千万别上当!”
梅树抖得更厉害了,花瓣纷纷扬扬洒了我一身,他伸手替我拂去几枚,潋滟水眸里带些揶揄:“昨日月老送给我一支签,说是红鸾星动的好兆头,我原本不信,如今看来,说不准是真的。”
我觉得我又学到了一个新词:“红鸾星动?红鸾鸟,能吃吗?”
他捏捏我头顶的两个小发髻:“幸而你还小,瑶池宴一会儿就开始了,别误了时辰。”
我随他踩了同一片云头,落地时四周的目光一齐往我身上招呼,尤其是模样俊俏一些的仙姑,一边瞧我,一边嚼菜的力气都大了好些。
我觉得大抵这就是传说中的“秀色可餐”,连走路都不由挺了挺胸脯。
虽然我还没有胸……
天帝端坐上首,见是我来了,嘴角一抹笑纹泛起:“昭白,过来,来我身边坐。”
我听话地挨过去,被一旁坐着的靖阳斜睨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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