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一边啃一边痛心疾首地说:“吃肉可是修道大忌哟,你这娃娃哪里烤肉不好,非要到我门口烤哟。”
我特别无辜:“走了大半天,就你宫里有柴火,还一点就着,没想到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,才在天界混了个烧火的差事啊。”
老头被一口肉噎了噎,一边咳一边抖着手说:“你没瞧见宫门上那三个滚金大字吗?”
我眯眼瞧了瞧:“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宫吗?”
老头更加痛心疾首:“兜率宫!兜率宫你没听过吗!”
我说:“我书读得少,兜率宫怎么听,都像是个缝布袋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老头气结:“罢了罢了,你是哪里的娃娃,我叫人悄悄送你回去,今日的事可不许对别人说。”说罢捏个诀,一地的鹤毛碎骨头眨眼就没了。
我突然很忧伤,连个烧火的老头术法都比我强上好几倍,我说:“以后我能常来吗,你教我术法好不好,作为回报,我天天烤肉给你吃?”
老头捏着胡子沉吟了一会儿,一脸挣扎地说:“不妥不妥。”
我说:“不光有鹤肉啊,天界什么好吃的没有,你比如说,御园里养了好多梅花鹿,还有烤全羊,烧花鸭,对了,听说瑶池里好几斤沉的锦鲤有的是,你吃过烤鱼吗,把鳞片剃干净,割成一道一道的,烤好以后外酥里嫩,鱼皮金黄金黄的,鱼肉嫩白嫩白的,一口咬下去,满嘴酥脆唇齿留香……”
“够了……哧溜。”老头咽了咽口水:“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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