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说得有礼有节,带我绕了九九八十一道弯弯,但我觉得“不畏浮云遮望眼”才是人间大道,于是我说:“我还是不明白,天后到底是不是我娘?”
许是我太执着,连他襟口的红梅都忍不住抖了抖枝子。
我特别善解人意地说:“要是事关什么天宫隐秘,你不能告诉我就算了。”
他显然舒了口气,因着手里的那盏茶,眉眼间还笼了一层氤氲水汽,也只淡淡一绺,绕着他的唇角缠绵不去,看起来整个人都水灵灵的。
我说:“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事不明。”
他挺大无畏地问:“是何事?”
我斟酌了一下,特别诚恳地发问:“他们说你是水神,在天界掌管云雨,所以我想问问,究竟‘一番云雨’这个词,作何解比较合适?”
墨止手一抖,茶盏应声摔到白袍上,还留下一滩黄褐色印记。
我觉得天界的神仙各个大惊小怪的,专跟茶水过不去。
他说:“你瞧,我得先回岚曳宫换身衣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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