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最好了!”小裙子随着她的步子飘起来,头上那根孔雀毛也一摇一摇的,我趴在树上远远看着,心里被一种不知名的情绪给填满了。
很不幸的是,那棵歪脖子树又给“咔嚓”一声断了。
我这次没闭眼,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股清风托着,稳稳落在地上,我转个圈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手脚,各个完好无损,简直是神了。
那天下午我足足从歪脖子树上跳下来三十二次,居然次次都没事。
但徒手爬了三十二次树也是很累人的,我坐在地上正喘着粗气,就听树底下传来另一个喘粗气的声音。
我凑近过去,那个声音突然就停了,我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是谁?”
他不说话。
我又说:“你信不信我还能从树上跳下来?”
歪脖树抖了一抖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拄着拐杖钻出来,一边喘粗气一边说:“我的小姑奶奶哟……呼哧呼哧……你可别再折腾老头我了……呼哧呼哧……老头我年纪大了,可折腾不起了。”
我双手掐腰,显得很有底气一样地说:“你是什么妖怪,为什么要救我?”
老头一脸为难:“这我可不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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