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沈戈说,需要我生情。难道还不够吗?我知道啊,我喜欢他,一直喜欢。
摘下一叶长草,甩着手走在堤坝上,身后跟着的,就是那个我喜欢的人。虽然他为了占我便宜、让我叫他师父,把自己弄老了这么多,可到底是传说中那个风华无二的尊者,即便是这个样子也很好看。
“喂,你为什么每天找理由要我出来晃?”我话刚出口就立刻停住,担心自己露馅,于是怯怯补上一句,“师父?”
而他从思索中回过神来,没回答我,却是继续上一次我没答完的“所谓过去”接着发问。
“他们为什么打你?”
我转回身来,一边无奈翻着白眼,一边装作楚楚可怜,细着声音回答他。
“不是说了吗?在那儿我是外乡人,没人管没人爱的。”都是说过的话,我有些编不下去,于是随手指向不远处,“喏,其实我就是这儿的人,可他们看不起这个地方,说这里生活的都是野蛮人,我自然也就是没人要的野孩子。”
他听了,一阵沉默之后,轻叹出声:“原是这样。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
那段不全的回忆里,我记得在霜华殿的时候,时常被他气得没话回,那种感觉实在憋屈。所以,现在他信了我编出来的谎,我便有些报复的小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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