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了,话说出口不能收,他本就爱嫌我笨,这样反复一阵,那就显得更蠢了。在心底用力点几个头肯定自己,我想着,左右在这四绪虚境,几乎每一层境里,我都不记得他,他或许也习惯了。
“又不记得了吗?”
我定了定神,回头,避开他的目光:“记得什么?”
他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无奈地笑一笑。
“没什么,我是秦萧,而你叫阮笙。前些日子出了意外,你大概伤了脑袋,忘了一些事情,在这里,你可以信我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,“除了我,最好不要相信旁人。”
我闻言一愣,干咳几声,想起初入虚境里我打他骂他那一桩,忽然就有些心虚,却是勉强掩饰着。
“你说,我可以信你,也只能信你……”没话找话地说出这句之后,我的脑子一转,一份期待便冲出口来,“这是为什么?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眼前的人明显怔了怔,低眼想了好一会儿,然后抚上我的头,看起来很是认真严肃。
“虽说自幼将你带大,听到这句话难免痛心,但徒儿毕竟是出了意外,不记得为师,倒也无妨,总归是能好起来的。”他正色对我说,眼底却有黠光一闪而过,随机抬起袖子抹了把脸,那张脸一下子就老了十几岁,“唉,徒儿莫慌……”
我木在原地。
这个发展,好像有哪里不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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