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萧。”
“秦萧?”
念着他的名字,我踮起脚骨打量他,忽然觉得我们真是有缘。不止因为第一次见面就坦白到了骨子里,也不止因为这个名字,更重要的,是感觉。
便如我对他说的那样,虽只一面,但我觉得我们就该是认识的。
“呐,秦萧,你猜我叫什么?”毕竟五感不全,又加上当时兴奋,于是我对着他旁边那棵树笑得欢欢喜喜,“我叫阮笙,阮琴的阮,笙箫的笙。”
接着就被一个力道扯得几乎断了手臂,是他把我转过来。
“你说,你叫什么?”
果然,他也是觉得很巧的吧?于是我笑着又重复了一遍,而再接下来,就是他明显地一愣,愣完之后急急开口问了我许多事情,甚至还露了一手,为我拨开层云,等我恢复人形。
说起来,后来我有稍稍问过,晓得他似乎是来找人的。也知道,他找的那个人还与我同名。可是,同名不同貌啊。
所以,那个时候,在看到我的模样之后,他的眼中才会瞬间带上几分疑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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