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是浓得化不开的宿墨,墨色里的男子却是清楚干净,这样,难免就叫人觉得,哪怕看不清周围的所有东西,他也一定是个例外。
接过他递来的骨头给自己安上,我感觉有些尴尬:“那个,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叫‘碎碎平安’的?”
他不答,却是环起手臂望向我:“又在跟踪我?不是和你说过,没有月亮的晚上不要出门吗?”
这时候有风吹来,将云吹散了些,月华自云层中洒下。借着淡淡光色,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架骷髅渐渐生出血肉、直至最终化为人形的过程。
在这期间,我的五感越来越清楚,身上原本挂着的几块布也终于被撑回了衣裳形状。
于是理直气壮地开始反驳他。
“你方才说什么,哪里没有月亮?”我欢喜着指天,“你看那是什么?”
而他抚额,欲言又止好几番,最终开口。
“你的手……方才,似乎装反了。”
闻言,我飞快把手收回背后,试着活动了一下。嗯,好像是有些不大对劲。
可还没有来得及多感受一下,眼前的人又要走。我见状,急急扯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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