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贺忍不住后退,踩在树枝上。西尔帕听到了,回头一望。
刘贺看到她的正脸——也是一张白森森的、骸骨的脸,两颗珠圆玉润的眼珠深深嵌在眼窝里面,掩映在她的长发之下。她一手抚弄在腮边,一手在头发一侧穿插,手上拿的东西似乎还有突出的长齿,不是在梳头是什么?
西尔帕回头一望,黑洞洞的眼窝里秋波流转,若是在平时,美人梳妆、回眸一笑百媚生,这是多么风流的景象。可是刘贺看到那张脸,只觉得浑身上下似乎被冻僵,动弹不得!西尔帕看到是刘贺,上下颚白森森的牙齿分开,不禁笑了。
刘贺急速后退,感到后面枯柴一样的手指抓住他,他猛地一回头,是洞仙文荣。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刚才西尔帕在那里……梳头!”刘贺指指左侧偏房。
“那里什么也没有!”
刘贺一看不禁大惊失色——左侧偏房里面空无一人!
“可是刚才她还在那里的!”
洞仙文荣皱皱眉:“回去吧!你八成是睡糊涂了,中原人是不是都这么发癔症……”
刘贺不甘心的回头望望,他看到左侧偏房的窗棂后面,伸出四根修长而又苍白的手指,还有一张白骨的脸庞——西尔帕在向他微笑。
刘贺看到西尔帕白骨森森的脸庞在窗棂后面向他微笑,条件反射的掏出一颗青色石子,向西尔帕掷去!那张脸庞在晦暗不明的偏房里消失了,石子把窗棂打得木屑横飞,闷钝的响声在黑夜中传出很远。刘贺赶过去看时,窗棂后面空无一人,只余一地木屑。
洞仙文荣也赶过去,说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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