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点头称是,刘贺、拓跋玉儿双手中暗扣八个石子;杜延明、龚遂把飞刀、飞枪在篝火上烤的炽热,保管一触野狗身躯就能烫个皮开肉绽。洞仙文荣放平反背弓,上面扣了三支箭。西尔帕掣出近战的链刃和羚羊角弯刀,严阵以待!就听刘贺倒数:“三、二……”
“一!”随着这一声暴喝,五光石、飞刀、飞枪乱飞,削去三五只野狗的天灵盖,狼牙凿子箭把两三只野狗射成糖葫芦,还有野狗想要跳过火堆,被西尔帕手起链刃落,只听“嗷嗷”的凄厉惨叫,那是鞭子一样的链刃抽中野狗身躯、刺中眼睛!
野狗群看到难以突破,纷纷绕过飞石、飞刀、飞枪的范围,来到相对薄弱的龚遂这边,龚遂在六臂神殿重伤腿部,体力难以为继,此时伤口迸裂,鲜血早已濡湿裤腿,血腥味刺激野狗蜂拥而至。刘贺一见,出白精钢剑如同蛟龙取水,刺中前面的两只野狗。西尔帕的链刃也兜头劈下,把一只野狗砸得脑浆迸裂、横尸在地!
领头的野狗昂头呼哨一声,好像在说:“风紧扯呼!”野狗群受此重创,纷纷掉头后撤。众人一看野狗群撤退,总算松了口气。
刘贺看到龚遂的伤势越来越重,皱眉说道:“咱们要找个安全的地方!”
西尔帕沉吟一会,说道:“在后殿有一块木门,里面好像是空的,可以把他暂时安顿在那里!”
杜延明急躁的说:“雹子妖精,你怎么不早说?”
西尔帕反驳道:“第一,我不是‘雹子妖精’,我是霜魔!第二,那块木门后面是什么谁也不知道!你有胆量就打开看看!”
“老子天不怕地不怕!我这就打开看看!”杜延明气呼呼的伸出三个手指头说:“谁说我不敢!我送他五个字——一派胡言!”
刘贺看看木板上画的符号,急忙制止:“杜延明,木门上用汉字、匈奴文、大月氏文写着‘禁止入内’!”
杜延明怒道:“老大!一块破牌子算什么?龚遂血都快流光了,需要个地方挡住野狗!看我的,撞他个虎虎生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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