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钟亭的真面目
管它离恨天外,奈何桥头。管它忘川河畔,三生石下。
管它六道轮回,天堂地狱,不论你飞升成仙、下地变鬼、上天封神、投胎做凡人。
管它庙堂江湖,不论你在朝在野,管它春风得意马蹄疾,还是颠沛流离命运多蹇……
你记住,刘贺,只要是你,我都要去祸害你。
刘贺沉浸在酥酪凝脂和**花萼的漩涡里,挥汗如雨。他们在山洞里缠绵旖旎的那一晚,肌肤相亲,唇齿宜香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拓跋玉儿侧坐在貂裘斗篷上,折纤腰以微步,呈皓腕于轻纱,以腕支首,鬓云乱洒,**半掩,丝质小衣描绘出峰峦起伏,距刘贺很近,极近,她冲着刘贺的脸庞轻轻吐气。
一股似麝非麝似兰非兰的香气飘过来,刘贺把拓跋玉儿揽在怀里,挠她痒痒,拓跋玉儿一边躲闪着,一边咯咯笑起来。
拓跋玉儿将胳膊伸出被子,伸手拈起自己一缕长长的头发,在刘贺宽厚的胸膛上画来画去
刘贺把拓跋玉儿的胳膊摁回斗篷里,往上扯一扯盖住,拓跋玉儿很享受地感受着温暖。
“拓跋玉儿,和我走吧,一起远走高飞,回到我的故乡济州府。”
“听说中原一年四季分明,不像北境,一年到头冰雪覆盖、寒风刺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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