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恨不得枪戳透九霄云汉,那个恨不得枪刺透九曲黄河。
一个枪如蟒离岩洞,一个枪似龙跃波津。
一个使枪的雄似虎吞羊,一个使枪的俊如扑兔。
三个人与贺重宝、洞仙文荣、西尔帕捉对厮杀,约有三四十合,不分胜败。这时早已惊动澶州城的兵将,这里是匈奴人与汉人共同治理的地方,势力犬牙交错,捕快、守城部队生怕引发外交事件,不敢轻易动弹,早有一支神秘的部队包围过来。
现在北宋、匈奴匈奴、女真金国、西夏、吐蕃、大理各霸一方、虎踞狼顾,连年战乱,原属于北宋管辖的澶州城已然为两族割据的桥头堡,双方势力犬牙交错、暗自较劲。
汉人、匈奴两族在此设北境统帅,但是由于靠近欧阳钟亭的头下军州,匈奴的军力更强一些,沿着祁连山脉设立十三卫所,标力十三万,战马五万,牢牢扼守,与中原各国抗衡。这些军队都配匈奴骑兵特有的雪狼钢刀,刀柄上有狰狞狼头,刀身雪白,上万人的部队出动,一起拔刀之时,光是杀气和瞬间暴出的寒光,就能震人心魄。
北宋、匈奴两族重兵割据,倒是不像其它地方会有流寇侵袭,算起自澶渊之盟签定以来,这里倒是已经有三十六个年头未有战事,三十六年各处流民、手工艺人、商号纷纷涌入此处,倒是形成了一片鲜花锦簇,车马如流的盛世场景。
从城门到重镇腹地,便是四车青石大道,此时算法,一车便是四匹高头大马,四车大道便是十六匹马同时并驾齐驱的大道。
一条四车大道横贯南北,又有无数小道如蛛网将这方圆千里的重镇连接,各色商号都在此设店,直到深夜都是烛影摇红,不见冷落。
长年身在此处,恐怕会忘记外面是战事四起,群国争霸,亦会忘记这里也随时可能会爆发一场大战。
时值深秋,时值深秋,在南方尚是秋高气爽的出游时节,但这远北之地,寒气却是一天比一天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